着拐杖“哚哚哚”地敲打着梦里屋的地面。
她的自由,与那屋子本身散发出的安全感,令阎娘子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而远处,李元已经把飞旋的棉袄放了下来。
棉袄兴奋的脸通红,可因为旋转过多,却又如醉了酒般踉踉跄跄,口中不自觉的发出类似“哎哟喂”的可爱声音,整个人往旁边倒下。
这一倒,她又忽地松开拐杖,两手一环,抱住了李元的腿,她的脑袋刚好到李元的膝盖处。
如此憨态可掬的一幕,让阎娘子思绪转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匆匆上前,蹲下为琞理了理衣裳,又抬头看着李元道:“孩子没影响到你吧?”
李元刚突破,心情正好着,这大抵就是他为某个事做了许多准备,就差临门一脚,而棉袄的那几声奶声奶气的催促,让他这么一急便急地突破了。
“琞是福星呢。”
“嗯?”阎娘子很好奇。
“多亏了她,我突破六品了。”
“嗯?”
这一声是走近的老板娘发出的。
别人不知道李元做了什么,她们是知道的。
自家相公不应该早就是六品了吗?
魏羊隐忍负重、设下阴谋,勾连孙家,冲入内城,眼见着便要大功告成,他却一力破万法,只手推平;县外清香将军如恶狼徘徊在三县之间,三县皆没有办法,自家相公却一人一刀血洗了那山匪大寨,逼疯了逃亡的悍匪。
这一次外出,又不知道做了什么事。
敢情这都不是六品?
李元蹲下身子,轻轻捧着琞的脸,那双琉璃白的眸子神秘而纯净,天空上,乌鸦也飞落在琞肩头和李元“深情对望”。
老板娘在旁笑道:“阎姐姐,当家的可真偏爱长女呢。”
阎娘子嘻嘻笑道:“都女儿是父亲的棉袄,瞧瞧,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