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已经彻底摆脱了“必死”。
“所以,存在一个特殊的秘密,只有行骸知道,且行骸必须对外人保密,是么?”李元自然地做出了推断。
“是的,前辈,这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所在。”庞元花声音很平静。
李元想了想,看向身侧吓傻了的唐年和老王,他也不触碰唐年,而是喊了声:“年年,别怕。”
唐年这才如梦初醒,她还是瑟瑟发抖,可眼里又带着难受看向身侧的义父。
义父强壮的像一头凶兽,可是义父义父怎么别卷入了这种诡异的事情里?
她失去了生父,她不想再失去义父,这里是她最后的家。
“义父.义父”大女孩“哇”一声哭了出来,情真意切,又恐惧又担心。
李元看穿了义女的想法,心底颇有几丝暖意,他隔着距离道:“年年,你听我。
从现在开始,你哪儿都别去,更别进门,任何门。
你就在这里等义父。
三天后,如果义父没有回来,你就骑马,或者骑着你的大傀儡.去周围逛逛,看看有没有盗贼,有盗贼的话抓上两个,打断手,让他们跟着你。
去到山宝县后,你让盗贼先进城,如果盗贼没出事,你再进。
那时候,你应该是真的没有事了。”
罢,他又看向车夫道:“老王,你骑马跟着姐,她还,有些人情世故并不懂,你多帮衬下。记住,别再进马车了。”
王三忙点头称是。
李元正要离去,却见到唐年依依不舍的神色。
少年手里还执着刀,长裤皆是血,如一头獠牙毕露的野兽。
他神色温柔了下,道:“义父会回来的。”
“嗯!”唐年点点头,两手连连擦去泪水,抿着唇,瞪大眼道,“年年,等义父回家。”
李元笑了笑,然后挥刀将车厢砍成几截,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