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也找不到。
空中,乌鸦静静看着那群人如无头苍蝇般地到处找。
琞在父亲怀里“咯咯”笑着。
不一会儿,书房外传来扑棱棱的声音,窗户处传来敲击声。
阎娘子去打开窗户,窗沿上站了一只有礼貌的乌鸦,乌鸦爪子一探,把胭脂盒子交到了阎娘子手里,又飞走了。
阎娘子又把盒子给了李元。
李元抬手轻抚,入手阴冷,有一种触碰着冰块的感觉,这让他想到了自己“装备栏”里的木人偶。
但这盒子似乎又不是“装备”,否则到了他手上,应该可以直接被纳入他的装备栏才是。
他托腮想了会儿,脑海里浮现出刚刚那妓对着空气焚香叩拜的模样。
“难道,化了妆,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存在?”
李元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
“这胭脂盒子是否就是福临商会留下的?”
“商会是否留下了更多这种盒子?”
他看着深夜沸腾的银溪坊,看着正急匆匆地在帮着那妓寻找盗贼的杂役们,脸上露出了笑。
妓叫董兰,此时忐忑地坐在衙门大堂里。
只不过,端坐在大堂上的并不是县令,而是一位血刀门内门弟子。
这内门弟子面带愠怒道:“我银溪坊治安一向良好,居然会出此等盗贼!真是胆大妄为!!董姑娘,你且将事情一一道来。我们定为你讨回公道!”
董兰这才娓娓道来。
其间,这内门弟子多加引导,董兰为了找回胭脂盒子也是言无不尽。
许久后,她才伤心地离去,又期待着血刀门为她找回失物,将那大盗斩杀。
随着衙门大门关闭,杂役去尽,那端坐县令作为的弟子这才起身,绕到侧边屏风后,对着后面端坐的李元恭敬地行了一礼,问:“老祖,您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