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为了试试凤儿会不会出手救她。
这怎么试?
阎玉无法修行,注定了无法长生。
所以,李元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她的大伞,为她遮风挡雨,护她一世安宁。
阎娘子红唇轻轻动了动,欲言又止,又埋头藏入了李元怀里,轻轻道了声:“好呀,我不乱试。”
“要乖乖的。”李元像哄孩似的,他最近动不动就被人叫“前辈”、“爷爷”、“老祖”、“大叔”之类,于是就有了种看谁都很的感觉。
他若是照照镜子,回想起今年他的真实年龄也不过才二十一,不定心头会生出大无语。
“是,老祖,爷爷,前辈”
阎娘子嗲声嗲气。
然后又拱了拱他,故作吃惊之色道,“哎呀,我怎么和老祖睡到一起了呢,嘤嘤嘤.别碰我,放我走~~”
李元被她这么一逗,感觉又来了,可看着她这模样,道:“都做娘了,还这么调皮,看我不惩罚你。”
夫妻,又一番恩爱。
李元舒服地躺着,只觉阴阳交融后,心神宁静。
而阎娘子却累瘫了,手指又在男人胸口轻轻敲打,然后轻轻道了句:“对了,忘了和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侄子来信了。”
罢,阎娘子又加了句,“阎牧,去玉京城那个。信送到了墨坊,要给阎玉或者李元,然后马上就有人送到这边来了。
信上,红莲太子败了,逃出了玉京,正在被追杀,而皇帝要回玉京城行赏。
他.也快能够回来了。”
着,她笑道:“我侄子,想衣锦还乡呢。”
李元从记忆里翻出那位阎兄,仔细想了想,当年相交,那阎牧也未曾看低作为普通人的他,之后更是将亲眷托付,如今更是成了亲戚。
“好,好,他还活着就好。”
“别再叫阎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