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果然,有人救走了他。
你们得罪不起那个人的,因为这是天意,是天意!!”
他发出癫狂的笑声。
可事实上,那算命的只是个会好话、混口饭吃、什么都不懂的个假货,当年许家父母早就看穿了,却不想许盛却一直记着。
至于“得罪不起那个人”这般的话,则是他抖了机灵,他在吓这些人,在故布疑阵。这些人越是被吓到,他们就越不敢继续追查,他妹妹也就越安全。
但衙役也是不被吓大的,听到这子的话,相顾捧腹笑了起来,旋即又是一抖鞭子,猛地一下狠抽了出去,抽在许盛身上。
许盛身形如破布麻袋一般,被抽一下,抖一下,却闷哼着不喊疼,只是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衙役。
衙役被那眼神看的发毛,正想拔刀戳瞎这子的一只眼睛,侧边的牢门外却忽地传来声音。
“别审了,别审了,马老爷家送了美酒来,晚了可喝不到了。”
这衙役暂时放下刀,吼了句:“除非是蘅芜酒楼的酒,否则都是淡出鸟的屁!”
门外那衙役道:“嘿,还真被你中了,是蘅芜酒楼今年的春天酿!”
“什么酿?”
“春天酿,比春水酿还要好的!”
“好好好,我就来。”衙役喜不自禁,直接丢了刑具,往外跑。
如今蘅芜酒楼的酒在周边是出了名的,尤其是蘅芜酒楼还是血刀老祖的娘子开的,那就更带了几分高级感。
血刀老祖,何人也?
便是这青潭县也有耳闻。
别的不,那血刀老祖的师兄木先生单枪匹马,去到秋塘县,直接斩杀赵仙童,又收服了赵仙童背后的那位古象将军,这事儿就足以让两县的人明白谁才是这一方的土皇帝。
此其一。
其二,蘅芜酒楼的酒是真的好喝。
其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