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真真正正入了九品。
自家女儿,这究竟是?
他的思绪闪过,又瞬间被打破。
棉袄奶气的声音里糅杂着欢笑,喊道:“爹爹,抱,抱抱!”
她左手拄着拐杖,右手扬起。
这能人心都融化的动作,李元不会拒绝。
他快步走上前,抱起棉袄。
棉袄丢开拐杖。
李元搂着她在雪地里转了几个圈儿,这才停下,然后一手抱着她,一手抓着拐杖,来到侧边的亭子,将拐杖放桌上,然后看向哭唧唧的自家儿子,抓着棉袄的手伸出,道:“你们要好好相处。”
棉袄笑着,大大方方地伸着嫩手放到平安面前。
平安“哼”了一下,别过头去。
棉袄却刷一下逮住了他的手,喊道:“苦包儿,别苦了。”
“哇!!”平安继续哭起来。
老板娘急忙哄着。
阎娘子在旁道:“琞,别叫弟弟哭包儿了。”
棉袄显然还不会表达稍显复杂的意思,于是呆呆地趴爹怀里。
李元笑道:“堆雪人吧。”
着,他又问了句:“年年呢?”
阎娘子道:“在武庐呢。”
老板娘道:“可不是在武庐了,年年最近又跑我那儿去了。”
阎娘子好奇地看去。
老板娘道:“我这不是也组建了一只商队嘛,主卖酒,顺带卖卖山货和兽皮之类的。那商队在周边来回跑了几次,年年就挺感兴的,便跑去和商队主事聊天了。”
阎娘子忍不住笑道:“人鬼大。”
李元则是看向老板娘道:“薛姐,年年应该是想购买更好的傀儡材料,她若是要买,别省着钱,让她买。”
老板娘剜了自家男人,娇嗔道:“就你疼她。”
李元笑了笑,然后拉着自家儿子和女儿,一起堆雪人去了。
不一会儿,他就堆好了个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