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胭脂涂尽,女孩的瞎目就变成了一双眼睛,一双有神又可爱的眼睛。
阎娘子呆住了。
李元舒了口气,这才把这胭脂盒的作用,以及前几天他去山宝县大狱做的事了一遍。
阎娘子露出欣喜之色,这下好了,再戴上遮面斗笠,谁还会知道自家琞是玉骸?
“太好了,相公。”
阎娘子舒了口气,李元也是心情稍稍放松下来。
两人又看了会儿琞,发现挺正常,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便又喊了琞用乌鸦来瞧。
一只乌鸦从房梁落下,站在琞肩头,看着镜子。
琞发出奶气的笑声,好像觉得她的新模样很好笑。
当晚,一家三口睡下。
琞睡最里面,阎娘子睡中间,李元睡边上。
睡到午夜
安静的床榻骤然抖动起来,越抖越快。
李元霍然睁眼,一看,却见琞整个人打摆子似地抽动起身子。
他急忙靠过去,却见琞双眼变幻不定,一会儿变成琉璃白,一会儿又炯炯有神,一会儿又开始扭。
他再一碰琞,却觉自家女儿全身冷的像冰块一样。
“琞!!”他急忙喊。
然后又推。
但琞却喊不醒,也推不醒。
“阎姐!”他又推阎玉,可阎玉也是睡着,怎么都不醒。
李元再镇定,这下也是急了,心底如火在烧。
他只是一想就知道和白天使用的【灰色胭脂盒】有关。
“难道是体质的不同么?
那死刑犯只是普通人,而琞是玉骸。”
李元再想了想,道:“玉骸,是活的恶鬼,而【灰色胭脂盒】却明显是另一个恶鬼卖的东西。给一个恶鬼用另一个恶鬼的东西”
他懊悔地拍了一下大腿,然后迅速从“装备栏”里取出能抵挡诅咒的【铜制挂牌】想放到琞怀里,可才一动,他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