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心翼翼地跟着。
这一刻,他们已经没有人敢靠近,也没有人敢出手。
同时,他们也已经确定了一件事,鬼贩子在保护那个行骸。
为什么确认他是行骸而不是恶鬼?
原因很简单,他是从街口走进来的,而恶鬼都是从街道里走出来的。
眼见着李元要离去,红袍人喊道:“钟某敢请先生留下名讳,今后钟府可视先生为贵客。”
李元傻了才和他搭话,往前一步,直接踏出了鬼街。
当天,他直接赶到血刀门内城,将“黑市鬼域会扩张”以及“阴记水粉”的事告知了鱼朝瑾,让这位新任门主迅速让人撤离。
鱼朝瑾立刻照办。
所幸,老祖预测的扩张范围并没有涉及到闹市,而只是内城的东半部分,这让他只需要搬迁血刀门,以及在外多插些血红色的禁牌即可。
然而,一个个禁牌的插起,还是让银溪坊陷入了恐慌之中。
“怎么回事?鬼域不是才扩过吗?怎么又扩了?”
“听了吗?血刀门内城都开始搬迁了是要搬到其他地方去了。”
“别怀疑了,今年雪都是暖的,这天啊欸.”
“你们听没有,还有个最新消息,是如果看到阴记水粉的商贩,就要立刻逃,这.这到底是什么警示嘛?不会.我们银溪坊又出第二个鬼了吧?”
民众到处议论着,市坊街头,恐慌开始沸腾。
当晚,残月当空。
深冬,经过一场暖雪,天气逐渐恢复了冷冽。
此时雾气升腾,让人视线越发模糊。
因为银溪坊的禁令、警示、搬迁,这街头也没什么人敢在夜间乱晃。
李元盘膝坐在庭院的月下,他告诉琞“娘亲没事,过些天爹就带你去见他”,琞很开心,又急促,恨不得立刻去见阎玉。
但李元又告诉她“你得乖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