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李元带着琞回了府。
琞被老板娘接了过去,洗了澡,让她爬上了床。
李元则是独自回屋。
来到门前,李元隔着门都能听到门里少女的心跳。
他推开门。
屋里的翠衣少女急忙起身,声音发酥又打颤,糯糯道:“老.老爷,您刚回来,我.我烧了水,我服侍您沐浴更衣。”
李元应了声。
不一会儿,温热的木桶,水汽腾腾。
屋里,屏风遮门,香气弥漫。
红烛点着,烛泪响着,更衬出冬夜的寂冷,屋内、浴桶和少女的温暖。
铜镜摆案几,李元扫了眼自己,依然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若是不他是血刀老祖,便是竹看起来都像是他姐姐。
而此时,竹则是满脸涨红地为少年褪去衣裤,待到少年入了浴桶后,她又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轻解裙系,只留了月白绸兜。
她踏着木梯,待到平齐桶沿,屈腿,臀儿轻坐,探足入温热的水中,蜻蜓点水般扩开不明显的涟漪,继而长腿整个儿荡入水中。
待到温水没过锁骨,竹长吸一口气,伸出手一下轻一下重地为李元揉捏起肩膀来。
李元任由她服侍着,然后闭目.又在远方睁开。
虎背县.
方剑龙没犟,在听了几处外门弟子的汇报后,便决定退回来处的“柳县”,打听情况,然后再徐徐图之。
此时,凌晨过了许久,他们已经重新赶回。
因为“柳县”在北江府腹地的缘故,并无坚硬的城墙,而只是竖着一块地界牌。
马车入县,入酒楼
酒楼外,灯笼依然亮着。
红艳艳的。
像流淌的血。
所幸,这已是入了县,且县子的街道上还有人。
方剑龙坐在马车里不时往左右观望。
隐约间,他察觉到了巷道的一些阴影里,好似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