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帮着行骸残害百姓!”
“行骸?”
“府主便是行骸!他令你们围住春风坊,不过是想把坊里众人一个个喂给恶鬼罢了!”阎牧声色俱厉,瞳孔里焚着火焰。
都头道:“哪有那么多善恶?无非就是你们上层的厮杀罢了我们只是吃皇家饭的。
府主是不是行骸,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谎,我也不知道。你让我冒然让开,那便是我该去认罪,去坐牢。”
阎牧扫了眼众人,道:“都头看看四周,这些士兵,这些百姓,都是父老乡亲,都是同一方水土养出来的!都头也是吧?”
那都头沉默不言。
阎牧厉声道:“国难当前,行骸占据高位,祸害人间!都头莫不是要助纣为虐,残害亲友!”
“不过你一面之词罢了。”都头道。
阎牧道:“都头在这里已经围了几天了,是否白天无事,一到夜晚,坊里便是纷乱不休?
若要是试我是否谎,只需让春风坊里众人外出,然后都头圈地,让他们禁足一处。
再看到了晚上,他们是否发疯,便可知晓。”
都头露出犹豫之色。
而这时,都头身后忽地一名将官道:“都头,不可啊,这人明显是府主的死对头,我们若是帮了他.”
话音还未落下,却见一道泼雪般的寒光闪过。
阎牧手中之刀不可何时已然出鞘,刺芒之中,那话将官的头颅直接飞了起来。
阎牧挥刀,刀尖血滴飒飒。
他夹马往前。
甲士受其威压,竟是纷纷往后。
阎牧俯瞰着那都头道:“都头似乎已无回头之路,今后做我神木殿的人吧。”
那都头身子一颤,喉结滚动,道:“六六品?”
旁边的田长老喊道:“此乃我门中上使,自是六品。郑都头,莫要自误。”
都头颤声道:“你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