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门把手只要成功触发,足以杀死普通六品了。
等六品死了,其他的七品武者也不足为惧。
那五品手下无人可用,也不足为惧。”
“那位国师真有办法帮我们镇压诅咒,让我们可以不必永远躲在鬼街?”
“应该可以,毕竟有些行骸成功了。”
“你亲眼见了?”
“见了。
那位玉京城雪月楼的上任花魁,谁都知道中了必死诅咒,只要敢离开鬼街,那就是必死无疑。
可是,我亲眼看到她走出来了,活得好好儿的。
国师自有妙法,这等引道鬼街的法门,完全可以是神通了。”
两人如此着,丝毫没察觉到头顶的变色雀。
而另一只变色雀则是展翅在别处飞着,查着。
零零碎碎的线索,画面,声音,很快拼凑出了一个真相。
远方,正骑着马的李元也是无语地揉了揉脑袋。
“真没想到第一次出勤,就是去冲陷阱。”
“这里发疯的人,其实也和之前春风坊无关,而只是中了毒。”
“目的,就是引来六品供奉,然后再击杀。”
“击杀方式,则是让供奉入屋,然后关上屋门便可。”
“然后.屋里所有人都会受到一次可怕的袭击。”
李元还未抵达鱼肠坊,就已经洞悉了对方的埋伏。
一炷香后,上百匹快马停在了村坊间。
月光朦胧,将村坊里一座座矮屋的影子、篱笆的影子投落在地。
李元一下马,就直接带人往出事的一处农户家赶去。
待到入口,李元扫了眼带路的那位“身上有着装备,战力只是八品”的行骸
那行骸还在假扮农家妇女,此刻哭哭啼啼,抬袖擦泪道:“大人,我家那口子早上还好好的,后来突然就发了疯,还拿刀要杀我.”
她一边哭,目光一边锁定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