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臂”也开始重新恢复成了血肉,并重新被纳入了影血的运转轨迹之中。
如今,他也算是恢复了。
但恢复后,木华也没有第一时间赶赴前线,而是在县里到处闲逛,一来是适应恢复后的身体,二来是思索对付行骸的办法。
正想着,忽地听到一侧的酒楼上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什么?
你们酒楼居然连春梦酿都没有?”
“呵,春梦酿,算什么东西?
那能和我们店的马头酒比么?
去去去,不喝就滚,耍横?
也不看看这是哪儿!最烦你们这种仗着点本事便目中无人的外乡人。”
紧接着,便是一阵争吵的声音。
随后,数个大汉被从楼上丢了下来,“哎哟哎哟”地喊着。
木华好奇地往楼上看了眼,这一看却见到个身形魁梧、板寸短发的壮汉正把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这等酒肆的江湖事,木华本不想过问,也毫不在意。
可他忽地停下脚步,因为他感到这壮汉体内竟是影血澎湃,那毫不遮掩的血浪拍打血肉脏器之声,好似铅汞铁砂,潮打筋骨,犹然传来充满压迫力的悠悠呜咽。
木华瞳孔紧缩。
这雄浑气血,让他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七品武者根本不会具备这般的气血浓度。
只有六品
木华顿时来了兴。
而楼下几个大汉被抛下后,一个个也被那壮汉的魄力给压得不敢动弹,这才恍然惹了得罪不起的人,他们也不敢撂狠话,也不敢什么自家亲戚是干啥的,只是起身后便鱼散而去。
而酒楼上,那本是耍狠叫人的店二已经吓得跪倒在地,双腿一个劲地抖着,而脑门一个劲地在木板上磕着。
很快酒楼老板被惊动了,这是个长了眼睛的人,他当场把那店二给开了,然后又心翼翼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