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自以为是。
我又不是刺客,并不擅长偷偷混入营地,更不擅长偷偷下毒。
我是个傀儡师,我的战斗方式从来不是亲临前线。
我为什么要去偷偷混入那聚落?
我为什么还要亲自去?
即便老爹交代了这个任务给我,我也应该据理力争,因为.那不是适合我的任务。”
李元笑道:“有长进了。”
唐年也笑道:“是老爹教的好。”
这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她和李元朝夕相处,自受义父言传身教,耳濡目染了不少。
做事方式,思考方式也开始发生转变。
李元道:“你的心还会脏吗?”
唐年无语道:“老爹别再笑话我了,那不是没实战过,不懂事,所以才矫情嘛.”
李元道:“回去若和琞待一起,记得顺带教一教琞,你和她相处的时间比我这个父亲的都多。”
“知道了,老爹。”
数日后。
李元回到山宝县。
老板娘带来了从绵州道传来的大量信息。
“绵州道,是个森林较多的穷地方。
所以,绵州道的江湖势力里,最大的是丐帮。
凝玉商会,蘅芜酒楼,百花酒坊的人在进入绵州道里的时候,竟有丐帮结队拦路,索要钱财,甚至还有索要女人。
幸好阎牧出示了身份,这才得以顺利通过。”
“绵州道下有八府,神木殿所在的园天府是处于核心之地。
在园天府,乞丐少了很多很多,便是在的也不敢放肆.”
“神木殿内城相当大,比三个山宝县都大,那是整个绵州道最繁华、治安最好的地方。
能住到那里,能在那里做生意,都很不容易。
我们的人要不是有那位姑殿主的金口玉言,根本别想开店,更别想做生意。”
“绵州道有个很出名的禁地,应该是一片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