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可别后悔莫及。”
正着话,另一边却是有绿衣丫鬟匆匆跑入,问道:“马大夫,我家的药备好了吗?”
柜台前的男人一边笑道“好了好了”,一边从柜台下取出一串以绳子扎好的药包,递给那绿衣丫鬟。
绿衣丫鬟道:“赤朱果是好的吧?”
柜台前男子谄媚笑道:“百年份的,保证效果好,哈哈。”
李元扫了眼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没什么,默默走了出去。
不过,他开始意识到一个新的问题:他需要在低调和高调之间寻找到一个合适的平衡点。但若是拉出姑雪见的虎皮,却又太过张扬。
而且,大势力不仅内部关系复杂,外部关系也极其复杂。
在他拉出姑雪见虎皮的同时,也承接了姑雪见的部分因果。
更何况,姑雪见明显在雪藏李平安,在尽可能地隐藏“先天影血”这样的消息。
若是他冒然地出头,将事情抖出来。
那么,后果,他得事先想清楚。
返回的路上,他绕道去了一下蘅芜酒楼。
在山宝县风光无限的蘅芜酒楼、百花酒坊、凝玉商会,在这里就坐落在个冷清的街道上。
门口罗雀,无人问津。
伙计在外吆喝
“蘅芜酒楼,老字号美酒,三春美酒,春水春天春梦,季节限定~~
一杯醉,一壶倒,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快来尝尝~~~”
他吆喝地很卖力,但路过之人只是看看,然后并无人过来。
伙计声嘶力竭,终于拉到了两个客人入屋。
客人入内后没多久,却是骂骂咧咧地走出来了,口中嚷嚷着“妈了巴子的,什么破酒,这是给人喝的吗”。
酒楼里,顿时有人跑出来和这两位客人理论,但那两位客人实力不弱,很快便脱身了。
李元默默扫了一眼,眼睛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