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你却不想来?”
李元轻轻摇了摇头,然后退后两步,抱拳道:“多谢姑殿主好意。”
姑雪见道:“罢了.”
完,从腰间摘下一块碧绿的令牌递给李元道,“若有急事,凭此令牌入内门,自有人当通传于我。”
然后又道:“平安,去与你父母还有家人道别吧。”
男孩站起身,眼神坚定,但到了李元车厢,被薛凝紧紧抱住的时候,却是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薛凝轻轻抚着他的头发,柔声道:“大丈夫志在四方,我家的平安呀已经长大了.”
李平安不停哭着,对上远处李琞的眼睛,两人居然都哭了起来。
李元走到自家儿子面前,道:“爹给你讲的故事,记得吧?”
“记记得”平安哽咽着道。
“爹教你悄悄背下的东西,都背了吧?”
“背了.”平安点点头,泪珠子滚落着,然后用稚气的声音道,“来匆匆,莫管闲,道已固,争前难。遇不平,思自力,遭难事,莫自闭。敌莫立,立必危,先下手,需扬灰入歧路,退则进,遇机缘,谋后得。”
他轻轻背着。
薛凝无语地剜了自家男人一眼。
这都教的什么啊
一家人又了会儿话,平安这才走出了马车,走着走着,他又转身,对着李元和薛凝所在的马车跪了下来,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才回到了前面那辆马车。
那辆马车开始加速,穿过了熙熙攘攘的街道,逐渐在前方那高大的三重门后消失。
李元扫了一眼车厢里的家人,笑道:“我们去新家看看。”
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宅子。
比起山宝县的百花庄园了许多,就一个前院,一个后院。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神木殿内城寸土寸金,居此大不易。
李元和薛凝在山宝县算是很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