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太高,平日里.就连自称都是本宫本宫的。”
崔无忌想了想,忽地笑道:“还不是个想证明给父亲看,证明给外人看的女孩?
祝师没生下儿子,他那一手技艺又不传女子,想来没少数落阴妃。
再加上祝师是入赘进来的,在他还不是祝师前,没少受咱们崔家的白眼,阴妃也跟着受了不少气,她这是想当上皇室成员,然后再衣锦还乡。”
崔衡叹息道:“这关系,变不了了。祝师铸灵器失败那一次,可没少被人嘲笑,而他妻子的死,更是和那个畜生有关.这仇,结的死死的。
我后来再怎么弥补,怎么修复关系,都收效甚微。
可那畜生,却是景家人,这仇报不了。”
崔无忌道:“那就让李元去试试,和他们都讲清楚,若是能成那对我崔家,对祝师,甚至对阴妃,也都是好事。”
崔衡道:“只是不知道那李元有几斤几两了,我听过他,知道他破了郭广丹的局,又逼的郭广丹差点亲自下场.
只是,无论是阴妃,还是铸兵,都难呐.”
春末,一场骤雨落在了这内城。
屋檐风铃在窗口飘出的冷香里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音。
窗口,是一位气质高贵的娇美女子。
女子蜂腰杏眼,左眼角有一滴泪痣,她身形高挑,微昂的脸庞好似时刻在俯瞰着他人,但长睫毛下,那一双眸子却又显得颇有几分阴郁,出神,好似在凝望着某处的虚无.
那双眸子正倒映着正远去的家主身影,直到门扉关上,她却依然未曾收回视线,而是出神地看着雨幕,闻着冷香,听着风铃
而这时,她身侧传来丫鬟声音。
“娘娘,这个人要见吗?”
一个梳着双抓髻,神色俏皮的长腿丫鬟走到附近。
女子不话。
丫鬟嘟嘴,“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