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珏凑过来,略带羞涩地嘻嘻笑道:“要不然,先做一些会让姑爷开心的事,姑爷开心了,这才能画出开心的画。”
李元下意识地想反问一句“开心了就能画出开心的画么”,可话到口边,他忽地瞳孔微缩,稍作发呆后,一道道念头冲入他脑海。
他.
为何连最简单的道理都忘记了?
他借穿越前远超过本世界诗词水平的诗词之意,书画之境,绘出了《千里侠客》、《南山鬼雨》、《公子骑鹿》三幅图。
他运转“霸刀”时,心生豪情,嫉恶如仇;
他运使“妖刀”时,心中凄然,邪异;
而“绝刀”,却令他有一种洒然超脱之情。
他.
为何单单只想到了用这些招式,会产生不同的情绪,甚至变成不同的自己。
他.
明明应该想到,这每一种心情,其实都是一条道的开始。
只要走下去,去感受,去深入,甚至去短暂地遗忘真实的自己,那么便可以真正地完善这意。
变成不同的自己又如何?
便如游子远行,只要还记得回家的路,那不过就是一场旅途!
所有的经历,都会变成让人成长的养分。
何惧之有?
“知行合一。”
李元忽地轻轻道出这句话。
他知道了,可是却没有去践行。
若是践行,是否.就能自己去获得意呢?
至少可以一试。
世间最简单的道理,往往会被复杂的人遗忘,而后在苦思冥想时一句提醒里幡然想起,继而.欣喜若狂。
李元欣喜若狂,然后抱起身侧的长腿丫鬟,左手抄过她的腿弯,右手勾过她的背脊,抱着她在月光下转了几圈,然后才停下。
瑶珏探手,勾着姑爷的脖子,一双绣花鞋在半空微微荡着弧度,她嘴角儿一笑,道:“姑爷,悟了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