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声哧哧的淬火声,白烟冒腾。
铁夹从冰水中夹出一块火色盾牌,而在盾牌中心却有一抹绿泽在游荡。
“成了。”
李元舒了口气,擦擦汗。
虽每次都成功,但他还是挺紧张的,毕竟铸兵师真就是“一念之间”的活儿。
最核心的一步,便是倾听和判断源血在那复杂的金属流中的稳定度。
这个稳定度次次不同,却又存在个区间,这区间里最接近极品的地方便是最容易毁灭的地方。
他看着盾牌,略作观察,递给姑默道:“姑长老,这盾应该是具备自我修复,以及疗伤作用。”
早侯在一旁的姑墨哈哈笑了笑,接过令牌试了试,道:“好!如此,年末征战,我就又有几分把握了。”
月余后,南地,绵州道的某片荒野中
一道青袍身影,正在往后疾退。
而在青袍身影身后则有一道黑影在追赶。
两影如风,一追一逃。
逃跑的正是神木殿的长老木尘,他虽会飞,但此时好似受了重伤还无法飞。
另一道黑影则是周身弥漫着毒素,显然是黑莲教的某位。
“木尘,良禽择木而栖,何必逆天而行?”
“咳你们是什么天?”
“我们与天子在一起,我们不是天是什么?”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咳咳咳!”
木尘显然很虚弱,可是他眼中却藏着一缕精芒,因为这是一个埋伏,他将黑莲教的长老彭明引出来,就是为了在这里将他杀掉。
“哈哈哈!木尘,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彭明如猫捉老鼠,显得不急不慢,和对方打着口炮。
木尘假作欲却无法话的样子,继续奔逃。
而很快,彭明被吸引到了埋伏的区域点。
在这里,藏着另一位神木殿长老。
两相夹击,足以将彭明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