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位优秀的驯妖师,他驯服了六品妖兽守在崔花阴身边!薛笠就是被他驯服的狗给咬死的!”
“驯妖师!!”
话之人霍然起身,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有才华?
既是铸兵师,还是驯妖师。
这.这李师的价值简直难以想象!
要知道,六品铸兵师是可以锻造出五品灵器,甚至.残阵那种半步四品的灵器。
而驯妖师,理论上来,只要有技能书,未必不能在六品的时候驯服五品妖兽。
若是如此,这李师简直是
本来话之人还在为死了一个六品的薛笠而头疼,可现在他却觉得相比李师来,死个六品真是啥都不是。
他陪着心问:“李师.都知道了?”
乌管事道:“你不废话么?昨晚李师来找了我,他很愤怒!
我也很愤怒!
你们是猪吗?
李师本来已经愿意和我走了,被你们这么一搞,好了,什么都结束了!”
乌管事龇牙咧嘴,一副要打人的模样,然后又狠狠质问道:“为什么叫薛笠去?是想让薛笠先去玩玩阴妃吗?谁出的主意?!
此事,我定报上面,让他们知道是谁把这事搞砸了!”
话之人是个阴郁男子,周身肌肤呈现一种病态的白色,稍显枯槁的头发微微垂下,遮蔽住一双无神的眼睛。
这男子乃是绵州道一名老牌的行骸,名叫梁哭。
梁哭神色阴晴不定,想了想,问:“你觉得该怎么挽救?”
乌管事道:“诚意。”
“什么诚意?”梁哭问。
乌管事道:“谁提议让薛笠去掌控阴妃的?”
梁哭道:“是薛笠的亲弟弟薛萨,这俩兄弟一个是行骸,一个则是六品散人。”
“他提议你就听?”
梁哭沉默良久,道:“我的错,你想怎么做?”
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