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只不过”
“不过什么?”
“他要等等,一来神木殿看着他的人很多,二来他儿子李平安还在神木殿,他不敢现在走。”
“呵,这事不必担心。
自有他枕边人会劝服他。
今日傍晚,崔花阴就会成为我们的女奴。
到时候,我们要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
她会让李元放心离开,然后她会寻找机会将儿子接出
只是到时候,她是接不出来的。
李元的儿子,会被我们杀死。
如此一来,李元就和神木殿,甚至五行势力成了死敌,从而更好地为我们效力。”
傍晚,暮色如血。
一辆马车缓缓从三重门后驶出,然后又出了二重门。
而在从二重门往一重门的路途中,会经过一片相对荒芜的旷野。
这地方原本住人,只是在拆迁后空了出来,准备用作灵花灵草种植之用。
马车往前缓缓行着。
车里,崔花阴美目微闭,正思索着生命图录上的那些线条,这一切都在她脑海里构建着什么,令她影血似要遵循某种特殊轨迹旋动,这是即将突破六品的迹象。
忽地,车前传来车夫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拦路?”
“啊!”
话音才落,便是一声惨叫。
崔花阴迅速握住身侧长刀,抓刀欲出鞘,却见车帘被一阵狂风爆裂地掀起,连带崔花阴的长发都往后飞舞起来。
车外,不远处的黄昏光芒里,显出两道正在走近的人影,而车夫则倒在血泊里,身首分离。
他的尸体倒在一旁地上,脑袋则被一个男子抓在手里。
那男子把车夫的脑袋好好儿地放到了一边的石头上,然后自顾自地从怀里取出个胭脂盒,开始对着那脑袋化妆,此情此景,很是诡异。
而另一个强壮男子则是“啧啧”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