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李师!!”
李元才下到藤下,便看到又弟子远远跑来,在见到李元后,又恭敬抱拳道,“李师,殿主找您,好像有急事。”
殿主?
李元神色动了动,道:“那我们赶紧走。”
那弟子在前带路,李元紧随其后。
很快,两人来到了白竹吊钟楼附近的一个明堂里。
堂中,一名穿着花衣裳的男子正瘫坐在大椅上。
这男子衣扣微开,坦胸露腹,显出内里强壮的肌肉,而面部皮肉则是细腻的如女人一般.
男子就这么大大咧咧,颇有几分痞气地坐在堂中,只不过双目却因为过度疲惫而血丝密布,在见到李元来到后,这双眼睛终于亮一亮,仔细打量着他。
带路的弟子对着这花衣裳的男子恭敬道:“共师。”
李元没见过共师。
因为自他来神木殿三重门后,共师一直在外和祝师斗法,现在不知怎么回来了。
他也急忙行礼,面带恭谦,礼貌地道了声:“共师。”
传闻是传闻,上一代的仇是上一代的,他不会自动脑补,直接将共师当做仇人。
共师也不话,就这么打量着他,忽道:“是我让殿主传你来的,但要见你的人是我。”
李元好奇道:“不知共师有何吩咐?”
共师嘿然道:“聊聊铸兵的事,把祝斑传给你的【闻天】告诉我。”
李元“哦”了声,然后张嘴就开始。
这果断的态度让共师愣了下。
有没有搞错?
他是用一种颇为嚣张、霸道、欺负孩的态度在。
而这李元就直接了?
“你你这就了?”
“铸兵师有恩怨,但铸兵术却没有。”李元用平静的声音给予回应,他眼中闪烁着一种痴迷,一种只有共师才看得明白的痴迷。
共师愣了半晌。
这句话似乎让他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