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王鹤然应了声。
李元又吩咐了些细节。
当王鹤然抵达云山道时,他便也能抵达了。
想到此时阎玉或许已经开始了融合云山道的冰棺鬼,他有些沉默地拾阶而上,离开密道,换了那在外的“假李元”,继而抓着酒坛静静看了数秒,眸中若有所思,随后拍开封泥,连续猛灌数坛。
直到灌的酒水从嘴角滑落,湿了衣领,衣衫,他才将酒坛丢下,道了句:“还是熟悉的家乡味儿啊.哈哈”
如此着,他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楼,叫了辆马车,喊道:“去三重门。”
车夫认得他,应了声:“好勒,李师,只是.这三重门人可进不去啊。”
李元哈哈笑道:“有我的脸在,到时候拉开给他们看看。”
车夫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舒服地舒展长腿,靠在马车的长椅上。
而保护者,又或者监视者们,这也缓缓跟随而退,并未发现他的异常。
“相公怎么喝这么多酒,是不是水香哪儿做的不好,才让相公感到烦恼对不起,对不起.”
娇的女人搀扶着李元,一边道歉一边服侍他上榻,然后又为他褪衣褪裤。
过了会儿,李元似是恢复过来了,他从塌上坐直起来,看着景水香道:“只是有些思念家乡了。”
“我记得相公的家乡是山宝县。”
“是啊。可惜为莲贼所占。”
“那相公若想借酒消愁,可以喝城中那能醉五品的百花酿呀”
李元往后仰倒,双手摊开在被褥上,用一种带笑却又复杂的声调感叹道:“百花酿虽好,却犹忆家乡的雪醅酿。”
“所以,今日相公喝的是雪醅酿?”
“是。”
“对不起”
“又怎么了?”
“是水香没有能给相公想要的幸福,所以相公才会忧愁.”
空气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