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上又发新芽。
而坐于藤之中,却有一种远离大地,远离人间的清净感。
这里可谓是最好的看书之地了。
一本本装订良好,或以某种妖兽真皮包裹、或是玉石封塑的书册,被心地摆放在木架中。
李元将书轻轻取出,又轻轻放回。
“于闹市里听针落,于无声里听风雷,于初春里听花开,于深秋时听叶落”
这是某个铸兵师的训练法门。
铸兵师需要维持极度敏锐、且针对性的感知,所以形成自己的一套心境是必要的。
这些手段“花里胡哨”,各式各样。
但李元决定试一些书上教导的法门。
他总归是要给自己铸造五品兵器的,总是平稳也不行。
数日后.
城外,一座老山。
瀑布垂落,发出隆隆巨响。
在此间便是大声话,也无法让身侧之人听见。
一辆马车停落于此。
御车的是个气质风流的男子,正是崔家老祖。
崔无忌道:“李师,到了。”
李元掀开帘子,走出道:“多谢老祖。”
崔无忌笑道:“出城总归是我陪你。
起来你总叫我们家那些人老崔,要不.你也叫我老崔?
省得每次都是老祖老祖地喊。
见外了。”
李元和他也有些相熟了,此时道:“你是花阴的老祖,我叫你老崔,那花阴怎么叫我?”
崔无忌面带笑色,儒雅的脸庞呈现出几分洒脱不羁,他道:“各叫各的,不就行了?
你儿子是姑殿主的弟子,而我严格算起来,也是姑殿主的后辈。
这么算起来,我和你儿子平辈。
我怎么叫你?”
李元笑道:“老崔。”
崔无忌道:“这就对了,忙你的去吧。
这里风景不错,虽没有肉气,但也有几分豪壮之感,刚好可以让我练练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