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的,然后便欣欣向荣,生机勃勃。
所以,修炼此法的人都会选择由枯入荣,据殿主也是的呢。
现在的殿主多么正气凛然,这便是已经彻底地成功了。”
“瑶珏。”崔花阴冷冷道了声,“少提修炼的事。”
李元愣了下,问:“有什么不能跟我提的?”
崔花阴道:“怕这些,让你分心。”
她没再细,李元脑子绕了弯,才猜到了面前女人这矫情的心思。
她觉得自己是散人,无法突破六品,若是在他面前提一门功法的前景,会打击到他,所以干脆不提。
“我还没那么脆弱。”李元道。
“没那么脆弱?”崔花阴狐疑地看着他,“那是谁饮尽了烈酒,在屋顶吹着《长相思》?”
李元道:“是我。”
“你想家了.若一个男人想家,那便是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崔花阴淡淡道,“一叶知秋,所以我不有些话题,也是为了你好。”
李元无语道:“你别想那么复杂”
“祸生于疏忽,事起于细微,不得不查。”崔花阴摆着娘娘的架子。
李元绕开这话题,忽地问:“若南方平定了,你愿意裹上布衣,陪我回家吗?我过去是打猎的,余生还想打猎,一人一弓一狗一壶酒,徜徉山野.”
“好呀好呀,我还没过过这样的生活呢。”瑶珏拍手。
但她拍着拍着,却被崔花阴瞪了一眼,而收手了。
崔花阴叹息道:“抱歉,相公。你娶的女人并不是一个会裹着布衣,去山野度过余生的女人。
她会从一而终,陪你白头。
但她不会入庖厨,不会去盥洗,也不会踏上那样的泥土地,去追求廉价的逍遥自在。”
“对不起。”
她又轻声,“就算是在你的梦里,我也无法陪你去过那样的日子。”
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