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昂首娇哼了声,嚷嚷道:“我是唐老太太。”
李元不理这茬,道:“媚春楼生意应该很好吧?”
“嗯。”
“对食物的要求应该也很高吧?”
“应该吧。”
“我去当一段时间厨子。”
唐年:???!!!
她已经不仅是惊呆,而是惊僵了,话都崴了。
“粗子?”
李元点头,双目里闪着亮光,道:“嗯,让刀见见人间烟火气。”
数日后。
应德镇,媚春楼.
灯笼串串儿,一溜溜地高悬在街道之上,灿烂的灯笼光芒照亮着行人笑语晏晏的脸庞。
“今天,胭茹儿姑娘又有新儿了,赶紧去抢个前排位置。”
“钱带够了吗?”
“当然,嘿嘿”
“也不知道胭茹儿这么美的女子,会花落谁家。
只要能够一亲芳泽,我便是少活几年也愿意啊。”
天色才暗,媚春楼之中已经坐满了人,还有不少无法入内地则是挤在门前,甚至是门外
当然,这只是应德镇的繁华一角。
在光亮没有照到的地方,穷人多得是。
能来这儿的,都是有家族或是其他势力背景的人。
很快,在莺莺燕燕的舞声里,花魁红纱遮面,手抱琵琶,千呼万唤始出来,随后转轴拨弦,开始弹奏.
而公子哥儿们也开始纷纷点餐。
一弹罢,欢呼震楼。
就在不少人在吹捧着花魁的时候,有些异常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肉切得好薄,怎么会这么薄?”
“是啊,我也注意到了”话的人用筷子夹着一块肉片缓缓抬起,却见那肉片薄胜蝉翼,近乎透明,却又整个儿维持着片状而并不断裂。
“还有这肉,一丝一丝的,我还以为是面条,结果是肉条粗细,长短居然都是一致的,而且还没有蒸煮的过程中断裂。”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