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
在他看来,“雄叔”是这个营地里唯二能陪他耍一耍的人。
时间一晃,便是三年过去了。
三年之后,真炎煌觉得“雄叔”也没意思。
但很快他又发现,抓着那把金色斧子的“雄叔”还挺厉害。
于是,他每次都要求“雄叔”抓着那把金色斧子。
但“雄叔”却这斧子不可轻用,这让真炎煌再度觉得很没意思。
他开始每天期待爹的回来。
而李元,事情却多的很。
他大多时候都是在修行,忘我地参悟。
其他时候,也会去见阎玉,薛凝.
他亲眼看着琞去到了薛凝身边,跟着薛凝学起如何执掌一个商会,如何用人管人,而五十个冰蛮婴儿和其家人也被送到了薛凝所在的庄园。
冰蛮孩走路走的早,话的晚。
但四五岁的时候,足以让他们开口,出清晰的称谓了。
而这里,李元也见识到了薛凝手段的不凡。
那五十个冰蛮孩子,竟然都称呼薛凝为“大阿娘”,称呼琞为“大姐”,然后天天屁颠屁颠地去到庄园里吃好的喝好的,然后乖乖地跟着教书先生学习,再跟着琞一起玩儿,一起学习。
他还收到了瑶珏的来信。
瑶珏了神木城的局势,又了很想他之类的话。
这千丝万缕的关系,让李元感到活着还是挺不错的。
他也许会在许多年后暂时送走一些亲人,但他会永远用无比的热情活下去,然后在他足够强大后,再将那些沉睡的亲人复活。
在这一年年末,李元若有所悟。
常年的积累和汗水终于收获了硕果。
他于冻土收刀,又挥刀。
这一刀挥出的刹那,冻土生出突然爆发出了一团耀眼的能让人双目失明的赤红。
赤红瞬息往前奔袭,以一种“非冲击”,而是“瞬息便至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