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枯寂了,影血彻底冻结了。
就在这时,一股极难承受的冰寒压迫而来,他手足冰凉,全身正在快速变冷。
这种冰冷让他直到自己必须立刻做点什么,否则没多久他就会被冻死。
而唯一的活下来的办法,便是赶紧撤退,或是钻入棺材。
李元不知道狼母是怎么在这里面待那么久的,也许是因为玉骸的抗寒能力天生强大?
他默默感觉着自己这已经毫无力量的身子。
任何力量,在这般的环境里都已经“归零”。
数十秒后,李元在觉得身子极限差不多快到时选择了撤退。
他目的很明确,这次来就是解除那位未知存在的阴气印记的,其余事暂时不想多管,毕竟这边的事儿只要管一管就会越管越多。
所以,他没去查看那阴阳鱼墓室里上方的异常棺材,也没去过问那被冻死的前任狼母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神灵”不需要有个人感情的守墓人。
前任狼母去任性地看了一次晚霞,那一次晚霞或许点燃了她的回忆,可却也换来了她的死亡。
如果李元是那位狼母,他肯定不会去看晚霞。
可那位狼母却不是李元。
然而,李元并不讨厌一个想看晚霞的人。
所以.对于前任狼母的死,他也并不开心。
诸多思绪闪过,李元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沿着来时的路回到了出口。
出口处,蛮王,王母,狼母都在。
银纱的新狼母对着李元微微行礼,却未话。
而李元看着蛮王和王母,道了声:“我们走吧。”
旋即,李元和王母骑狼,蛮王却赤着脚在地上奔跑。
李元古怪地看了一眼自己这才九岁的儿子。
王母轻声道:“伟大的王时刻都要磨砺自己,便是走路都是一种修行。”
李元顿时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