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跪下,含着哭腔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无意,奴婢下次不敢了。”
谢瑜声音如霜:“做不好丫鬟,就别来我谢府。有的是比你有用的人。”
“奴婢错了,奴婢错了”
丫鬟边哭边磕头。
谢瑜瞧着可怜,又道:“算啦,下次心点。”
“是,谢谢三姐,谢谢三姐。”
丫鬟这才起身,躬身离去。
随后,谢瑜自己抓着两个玉碗,又盛了绿豆汤,好好儿清洗了一番,然后将初汤倒了,又盛入新汤,左手右手各执一碗,来到谢薇身侧,道:“这些下人不是这个夫人的七大姑八大姨家的孩子,就是那个供奉家里来顺带干活儿的,可是钱照拿,活儿却不好好干,真是气死我啦!”
谢薇笑道:“顶多就是把玉碗摞在一起,所以碗底才没干。”
谢瑜气呼呼道:“她们是丫鬟,这就是她们的事,她们应该想到这简单的道理。”
谢薇道:“可你得知道,每日负责洗碗筷的就那么几个丫鬟,而这后院儿的贵人们却是吃顿饭就要用上几十个碗。
碗里也未必装满,也许只是两三片儿水果,但却只是求个雅致。
可一个贵人几十个碗,十个便是几百个.
这些碗模样各异,还有些非常细致脆弱,只要不心就会掰断某个地方,比如仙鹤翅膀,比如雕琢的栩栩如生的灵参根须。
丫鬟也是人,百密一疏,情有可原。”
谢瑜气呼呼地干了绿豆汤,然后又盛了一碗,再气呼呼地干掉。
谢薇面如朗月,轻笑道:“父亲要给你招婿了,待你有了相公可得沉稳些了。”
谢瑜双腿一翘,“啪”一声摔在石桌上,然后唇角勾起一抹笑道:“就爹那醉生梦死的样子,他给我招婿?
算啦,爱招不招,招谁是谁。
除非真是个能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