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搭在了他肩膀上。
这把刀出的极快,极突兀。
好像他念头才落下,这刀就已经长在了他脖子边。
这男子一时间竟是瞠目结舌,不知什么好。
忽地,他面前的白衣少年吐出一个字:“脏。”
罢,他挥了挥刀。
动作恣意潇洒,好似挥袖在招天上的云朵。
然而,只是这一挥,便是一道波痕飞出了十余丈。
可怕的尖鸣声响起,那金属尖鸣令这原本嘈嘈杂杂的环境顿时安静下来。
那男子近距离感受着这一刀。
目瞪口呆,如若溺水之人般,呼吸都停了。
他没能理解。
可是已经懂得这个白衣的少年是他绝对绝对惹不起的人,甚至连他的父亲都惹不起。
李元回到入鞘,道:“走。”
他转头,挥手,嫌弃无比,好似刚刚出那般威胁话语的人是一坨散发着恶臭的粪便。
他正在挥去臭气。
男子便如臭气般被挥走了。
这一刻,不光是他,甚至是这里的任何人都已明白,这白衣少年有洁癖。
他宛似白云,一尘不染,便是连污言秽语都听不得。
这是什么地方走出来的人?
李元默默地排着队,待到了城门登记信息处,他随手写下“西门孤城”,然后又写下“游侠”与“五品”,最后在“来此目的”一栏写下“谢瑜”两字。
城前的值守官早看到了之前他的表现,也看到了那位六品的公子落荒而逃的场景,自然对这“五品”不再质疑,否则定还要再啰嗦一番。
至于目的,值守官也并不意外,此时只是面带敬重,却又好奇地打量着他,然后发了入城令,又安排了人亲自带他入城。
上头有交代过,若是有五品强者,便亲自领入府中。
李元上了马车,赶了一天的路程,才在次日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