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老祖又拱了拱手,道:“陛下恕罪。”
老祖这么一,谢建贵的“失言之罪”顿时没了.
“谢大谢?”天子来了兴。
他向来有收藏癖,甚至是人妻癖,这个癖好有些朝中老人都是知道的,否则之前天子也不会出“册封阴妃为阴贵妃”之类的话。
因为他真的不在乎阴妃成了别人的妻子,这反倒是会让他感到更有些意思。
此时他听到这“谢大谢”的名字,顿时来了兴。
他飞熊,幽骑在外,天下唾手可得,数十年的隐忍如今终将收获,心中志得意满之情难以遮掩。
借着酒意,他唤道,“谢.谢何在?”
谢瑜愣了下。
她实在没明白这怎么突然就整上她了?
谢建安眼珠动了动,他却忽地懂了。
桌下双拳轻轻攥紧。
他一直知道老祖嫌他这一脉太强了,想下了他。
尽管他这些年已经足够地荒唐无道,甚至在家事之上也任由兄弟欺负,嘲笑,可似乎依然没有打消老祖的念头。
然而,即便老祖想要下了他,却也无法动手。
因为,他外有“掌管三万瀚州铁骑的儿子”,内有“掌管瀚州暗卫的女儿”,老祖心知肚明,动不了他。
所以,老祖巧妙地借用了“天子的癖好”以及“天子此时的心态”。
谢建安忽地想起两年前,老祖忽然定下“比武招亲”,要为谢瑜定个婚事。
结果谢瑜这婚事竟招来了一个真正的如意郎君。
这女婿,谢建安其实很满意。
但从始至终,老祖都没怎么出面去见这女婿,甚至也没去关心他背后的势力。
他为的就是在这一刻,让谢建贵出这般的话,然后“借天子之手将他这个家主彻底废掉”,毕竟老祖知道这对父女之间的感情。
再理智的人,都会在最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