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话。
乌鸦却是了解爹爹的,继续道:“真的没事,我好好地坐在神灵墓地里,在逼问那个老头儿呢。”
麻雀落到地上,用鸟喙在泥土上一点一点地划出一行字:“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乌鸦呱呱道:“知道啦,爹爹,我才不会上当的。这一次不是你要修行,我也不会听他的。”
麻雀这才点点头。
李元心底有一种预感,自家女儿或许要发生某种变化了。
他正想着,旁边忽地激射来一块石子儿。
麻雀急忙躲避,但那石子儿太近,又太快。麻雀的“体质”放在那儿,便是李元再怎么迅速反应,也是躲闪不及,直接被砸地飞了出去。
乌鸦眨巴着眼,爪子扣起麻雀就往远飞去。
而两只鸟身后则传来一个顽皮少年的声音,“好玩儿,这边的两只鸟很特别,真好玩儿.阿爹,帮我把它们打下来。”
李元扭头一看,却见是个七品,看模样,应该是此间香客,他简直无语。
乌鸦带着他飞啊飞啊,而远处悬崖上那少年又已拉开弹弓,准备将这两只鸟都给打下来。
乌鸦使出吃奶的劲,飞呀飞呀。
但远处的石头却又继续飞至,“啪”一下砸在乌鸦身上。
两只鸟顿时绕着旋儿,落向了山林。
远处,那少年正要纵身跃下,却忽地被什么人叫住了,那是阎君娘娘庙里的判官司弟子。
“此处乃礼敬娘娘之地,何敢杀生?”
“就是两只鸟嘛,又不是人,有什么杀不杀生的,我看它们好玩,就想把它们抓回来,然后想怎么就怎么。”顽皮少年很不在乎,“而且这里距离庙还很远,要你管吗?”
判官司弟子皱起眉头,这顽皮少年正要再,却见远处一个男人匆匆跑来,然后将这少年拉开,然后又是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