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买”来的皂角皂搓一搓。
而似是感到缺了一个放干净衣裳的木盆,他又变出鬼手,去隔壁的花开镇买了一个新木盆。
铜板儿被抛在桌上,在贩惊骇的目光里“叮叮当当”地打着转儿,而一个木盆却凭空消失了。
贩瞳孔紧缩,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然后擦擦冷汗,急忙跑出了屋子,往某处施展身法狂奔而去。
李元取了新木盆,先用清水洗了一遍,这才将刚刚洗好的长裤,绸兜,衣裙等等放入盆中。
他洗完衣裳,微微抬手,擦了擦凌乱的头发,然后抬头眯眼看了看天色,继而又将新旧木盆叠起,返回了屋前,在院前两棵老树间的细绳上晾起了衣裤。
做完这些,他又去看了看锅子,加了些柴火。
或是感到今天只吃猪肉太腻了,而上山去摘野菜时间又来不及,李元再度变出鬼手,从隔壁花开镇的菜市场买了一些蔬菜,又拿了块嫩豆腐。
菜市场贩震惊地看着半空正“打着转儿”的几枚大钱,直到大钱“叮儿”一声落地,他才反应过来,然后匆匆往远而去,似乎向什么人汇报去了。
排骨出锅。
李元继续炒了蔬菜。
最后,他要做一个烫豆腐。
他取了菜刀,手掌微震,斩向豆腐。
在过去,他能轻松地将豆腐斩成薄如蝉翼的一片片儿,而现在.
嘭!
豆腐炸了。
他的敛力再不足以收束阳气的爆裂以及祖箓的震荡。
李元握刀,错愕地愣在当场。
而这时,门扉“吱嘎”一声开了,春睡初醒的美妇还着亵衣,她慵懒地倚着尚且散发着木气的门框,一双妙目安静地看着持刀的男人。
男人脸上的错愕变得落寞,旋即他草草放下刀,落寞的神色变成了一个逃避尴尬的微笑。
“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