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出去!”
罢,她道了声:“来人。”
话音才落,两道宫女的身影从外掠入,拦在了大男孩面前。
姬护双目变得越发阴冷,握着剑柄的五指紧地几乎要碾碎这柄,他擦去泪水,恭声道:“儿臣告退。”
罢,他佝着腰,阴着眼,大踏步离去。
帘布后,太后表情古怪地看着身前的男人,忽地笑道:“我以为他要什么,没想到居然了你,看来你陪他玩风筝,驮着他到处跑,带他偷偷去府外买糖吃,都没白陪。”
李元回想起过去那段时光,自嘲地摇了摇头,道:“我觉得自己真不是个好人,我杀了他父亲”
他还要再,却被谢薇伸手捂住了嘴。
谢薇看定他,正色道:“他的父亲,一直是你。”
李元感慨地叹了口气,他忽地想起穿越前那段儿历史里似乎也有个“假父”的故事,那时候的历史和此时此刻忽地产生了某种重叠,让他有种正在创造历史的恍惚感。
他扶正面前太后,道:“掌控山字堂后,漕运线的人别动,那条线有可能会与仙域重新搭上,是个好鱼饵。
另外,最后一个弟子死时身上没多少东西,我怀疑他藏在了某处,你让你的人搜一搜,若是搜出了东西,我会来取。
最后,发动你的人四处搜寻,装作一副查明凶手的模样,别让人猜到仙域使者的死亡和你有关。”
“哀家都省得。”谢薇柔柔地应了声。
瑶心池一晌贪欢,李元只觉精神都恢复了不少。
长生于世,本就该如水一般。
水无形,故而才能适应任何地形,而流向远方。
李元想体验各种人生,自然也需要成为各种人。
至于什么“体验了其他生活就会失去本心”的论调,他不屑一顾。若本心这么容易丢失,那便丢了吧恰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