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很多事,但恰恰是彭冥衣的离去,让三千幽骑变得脆弱不堪。
可这么一个无恶不作,却又强大的行骸,居然出现在了墨坊种田??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戴着头巾的农妇跑来,在田边喊着:“那哥儿,回家吃饭啦。”
彭冥衣并没有停下动作,他熟练地施肥,浑然不觉那臭味儿,而口中则是喊着:“一会儿来!”
似乎注意到了马车,彭冥衣的动作凝了凝,他虽是瞎子,但早有其他手段能观察到周边的一切。他自然看到了马车御手席上那白衣如雪的刀客。
他看去,周三娘自也看去,然后泼辣大方地问道:“有什么事儿吗?”
李元笑道:“没什么事,只是看着农田,想起时候在田里劳作的日子,一时有些发愣。”
周三娘叹息道:“现在的田可不好种啊。”
李元视线跳过她,看向远处,忽道:“哥儿,要帮忙吗?我看你眼睛不太好。”
周三娘愣了下,道:“您一看便不是下田的人,这哪儿能啊。”
彭冥衣忽道:“三娘,你先回家。”
“啊?”
周三娘愣了下,她感到有些不对劲,然后警惕地看向李元,道,“你你你是不是和我家那哥儿有什么过节?
我告诉你,这儿可是山宝县,这儿是有阎君娘娘在的。
我家那哥儿老实本分,你不可以再伤害他!”
“再?”李元问了声。
周三娘道:“你们都逼的那哥儿落崖了,还想.”
“三娘!”彭冥衣忽地打断她,道,“回家。”
“不!我不回!”周三娘喊着。
而她这边动静很快引来了附近农民的主意。
不一会儿功夫,诸多扛着锄头,挑着扁担的大老爷们拥了过来,挡在周三娘和彭冥衣前面,看着李元。
李元抱了抱拳道:“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