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这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在冬天跪七天七夜,还不吃不喝,这是离死不远了啊。
谢瑜却很生气,在李元耳边嘀咕道:“乱臣贼子。”
李元没什么,又领着谢瑜玩了一会儿,便回家了。
入夜,冷夜。
雪还在下。
凌晨,人少。
神庙渐寂。
楚王留下的女儿依然跪在神庙前,她全身已经失去了知觉,双目死死盯着面前冰冷僵硬的石头。
忽地,她感到自己肩头落下了一只什么。
她还是没动。
耳边却传来不似人声的嘎嘎声。
“死了吗?”
“没有。”
“叫什么?”
“项颜。”
乌鸦站在名为项颜的王女肩头,喊道:“起来。”
见到她不动,便又道:“你的死亡只会触怒娘娘,娘娘的迁怒会降临到楚王头上,这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咔.
咔咔
机械的,僵硬的声音传来。
项颜要起身,可才一动才发现自身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好像老绣的钟表随着发条拧转而发出将要坏掉的动静。
“就这么愿意为你爹死呀?”乌鸦叽叽喳喳。
项颜沉默着。
“看来不是。”乌鸦狡诈道。
项颜却也没有辩驳。
“真想见娘娘,养好身子,我带你去见呀。
只不过.见到娘娘的那一刻,你的一切过往,一切目的都再无法藏住啦。”
乌鸦顿了下,道,“既然这样,你还见吗?
而且,即便你过了关,留在这儿侍奉娘娘,娘娘也不可能卷入你们的纠纷中去。
顶多便是让你远离战乱,等未来哪一天,便是楚国灭了,你也不会有事。”
项颜:.
乌鸦嘎嘎着问:“现在,有决定了吗?”
“我要见娘娘。”项颜嘶声,她维持着拜倒的姿势,身子僵硬。
乌鸦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