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了，深埋地下。

我和夫人走的近，却是知道这些地窖的位置，便去看了看，竟发现其中居然还有酒水。”

她双手捧起那一坛酒，在阳光下露出笑容，道：“五十二年的春梦酿。”

五十二年前，琞和平安才刚刚出生。

李元还在山宝县。

这样的酒水，蕴藏了太多记忆，而且如今在这世上也是千金难求。

李元接过酒坛，却见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竹的手在发抖，眼在发红。

他忽地明白了什么，柔声道：“比别人细心，有时候并不好。”

竹泪水夺眶，从双颊滑落。

李元为她擦去泪，温柔道：“这对你来，太残忍了。”

但旋即，他笑了笑道：“既然如此，跟我走吧。”

竹跪下道：“请您赐些物品，当是念想便可。”

李元略作思索，转身从车里取了纸，又招呼竹。

竹愕然。

李元道：“帮我研墨。”

竹露出笑，然后入了马车，心翼翼地抓起了墨块，用起平生所有心思和专注，忘我地欢喜地研起墨来。

她磨的很慢，时光和回忆也在其中慢慢渲开。

红颜成老妪，研墨公子旁。

红袖不复在，青丝已白霜。

公子提，望着窗外，想了半晌，写出了一段儿诗来。

竹轻轻念道：“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

尽道清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

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笑时犹带白雪香。

试问西地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马车远去。

轮毂转响。

竹看着“微笑，笑时犹带白雪香”，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可看到“此心安处是吾乡”，那笑容之上就多了泪水。

数不尽的泪水，从老妪脸颊滚落。

她笑着，哭着，将诗心卷起放入筒中，紧紧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