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尽皆不在了,但凡是个六品的都想着去往中京附近。
可是那些曾经南下的避难武者却不敢回去。
他们藏在此地,或在野外,或扮作常人躲在坊中,同时又靠着南下猎杀妖兽而勉强维持境界。
“加入超然势力”的流言,此时便流到了他们耳中。
各处也开始了讨论。
落日雨林边缘,一处营帐里。
白袍女子背负黑白剑,腰挎酒葫芦。
她眉宇间少了往日的肆意飞扬,却多了几分阴晦和愁容。这正是姑雪见。
而对面,则是个文士般的男子,只是这男子显也被现实磨平了许多棱角,而显着疲惫。这位则是阎牧,在天子追兵中重伤不醒,这两年才堪堪恢复。
再一边,又是位正在排除伤口毒素的男子,这是崔家长老,但却不是崔无忌。在面对天子追兵时,崔无忌已经战死了。
“姑殿主,你认为此事是真是假?”
“不论真假,总归得探一探,我们已经没有其他路了。”
“会不会是陷阱?”
“人皇手段光明正大,但或许是其部下想将我们这些人一网打尽也不定,但.去却还是得去。”
墨坊。
村口老树下。
“铁门主,你听到那消息了吗?”
“听到了。”
简单的对话后,便是沉默。
“我想去。”方剑龙忽道。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日看到的“红孩儿”,他从未想过武者还能达到那般境界。
而若是达到了那般境界,又会看到什么风景呢?
二十年的隐居让他的伤已然恢复。
如今巧儿也已故去,一座坟冢在屋后立着。
而巧儿的孩子云虽没什么修行天赋,但胜在老实,此时已经从墨坊搬去了银溪坊,在那蘅芜酒楼做了个账房,也算是肥差了,至少娶个好婆娘问题不大。
那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