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成为北斗傀儡的命运。
而在他做皇帝期间,曾经听到过一则古怪的消息,他自己私下里对这消息有过剖析,只是从未给旁人听过。”
寒逢道:“夏无启很厉害,在神墓躺着的六千多人里,他实力也是靠前的,他是距离二品最近的人之一。”
乌鸦道:“就是个想坑我的老头儿。”
李元道:“夏无启了什么?”
乌鸦道:“他在外域看到过一种实力格外强大的怪物,那种怪物没有任何理智,但却还能勉强辨认出人形。
夏无启在巅峰时候,试过那怪物的力量,他的评价是.那种怪物和他实力差不多,也亏了没理智,否则他不定就被缠着出不来了。”
寒逢略作思索,犹豫着道:“我也听过,这种怪物可能叫血支祁,是一种没有了外皮,只剩血肉的怪物。
我附体的那位老妇人看过一本《域外奇志》,书里有描述。
西有血支祁,血肉无衣,终日寻袍,喜将生者外皮剥落,裹覆自身。
但老妇人还有那本《域外奇志》并没有这血支祁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不.
这个记忆,在那老妇人脑海里只属于志怪杂谈,完全不是什么重点信息。”
“西有血支祁,血肉无衣,终日寻袍,喜将生者外皮剥落,裹覆自身”
李元闭目,喃喃着,又道:“若擅长天箓的古神变成了血支祁,有这种可能么?”
众人都摇头。
乌鸦那边问了一圈儿,也没人知道。
这事儿属于“你有就有,你没有就没有,反正就是没有证据,胡乱去辨”罢了。
李元问:“如果是,那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天箓的消失,才让古神变成了血支祁?”
梦杏仙露出思索之色,道:“爹爹的有道理呢。”
萤濯妖则展示着自身价值,道:“公子,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