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
见李真不话,宋野黄又道:“任何人都会认为这是一场杀机四伏的宴会,便是老夫也这么认为。
然,事实上,老夫又知道,郡主其实并没有任何安排.
可即便如此,便是鹤家文家之流却也截然不信。
夫人将宴会定在腊月初一前夕。
那一天,鸿雁楼上,鹤家文家以及诸多世家,怕是会带来许多强者。
而鸿雁楼外也会有许多观众,等着看郡主如何去做。
郡主这大旗若倒了,老夫也只能赴死了。”
李真道:“先生,姑且观之。”
宋野黄愣了下,起身,垂拱,作揖,道:“那老夫便观之。”
罢,他便离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再作揖,掷地有声道:“苍生之苦,久矣。
如今好不容易迎来了新世道,却又要承受虎狼分食。
老夫心里,装不下这等脏事恶事。
老死亦死,为苍生亦死,死国可乎?!”
李真轻轻点了点头,宋野黄见她还是什么都没,这才一拜到底,然后再道了句:“老夫愿为国事而死,愿为苍生而死。”
罢,他转身离去。
庭院里,李真淡然地饮着茶,黑色的乌鸦落在她肩头。
李真取了一块桃花糕,乌鸦鸟喙一啄便将糕点吞入腹中。
李真宁静的眸子里露出些担忧,她担心李元.因为,她知道皇都那些高手有多可怕。
年末很快到了。
纷扬的雪厚积于天河河畔,入目银白,万物素裹。
鸿雁楼楼高五层,乃是中京名楼,立于此间,独揽天河风光。
登此楼,可极目远眺,见千帆过尽,见漕运商船,见文人墨客,见醉酒狂。
但这一日,鸿雁楼却被人包下来了。
没有人包过鸿雁楼,只因为这楼太大,没有人的面子能大到将它包下来。
但中京郡主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