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牧哪里敢坐他旁边。
他如今的师父乃是一名木玄门的准长老,这到了新的势力中连个执事都未必能混上,而李元却是他师父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可李元却直接拍着阎牧肩膀,扬声道:“你们要记住他,他的话,我会认真听。”
这话一出,整个酒宴都鸦雀无声了下。
阎牧更是无地自容,紧张万分,丝毫不见当年豪气。
时代、颠簸、家庭,已经磨平了他的疏狂和傲骨。
许是酒气浓郁,李元竟直接给了阎牧一个拥抱,然后道:“阎兄弟,任何事情,都可以直接寻我。”
着,他伸手向后。
白心玄放似心有灵犀,直接取了一块令牌放在李元手上。
这令牌,乃是仙盟类似“贵客令”的物件。
李元亲手在这令牌刻下“阎牧”二字,然后放到了他手上。
阎牧连连推辞,但感到李元身后的空气变冷,便不敢推辞了。
他握着令牌,苦笑道:“我何德何能,何德何能。”
而台下,他的家眷已经全部欢喜疯了。
这一块令牌,就意味着从今以后,他们便是这片东海海域的人上人了。
李元看着低首的阎牧,拍了拍他肩,然后侧身看了眼白心玄,又看向阎牧道:“叫声嫂子吧。”
阎牧颤声道:“嫂嫂子。”
白心玄还戴着红头盖,但对于她来,别戴红头盖了,就算是被关在棺材里,也能察觉到周边的情况。
她虽不知李元为何如此看重此人,却还是声带笑音道:“你大哥平日忙碌,以后有困难,便可来寻嫂子。嫂子能为你解决的,一定会为你解决。”
阎牧连声道谢,然后回到席下后,才发觉一身冷汗。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台上那个男人。
他知道,那个男人是记着往事,记着“他这个大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