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意外。
声音在空空荡荡的冰塔底层回荡,却越显死寂和安静。
唐十一只是傀儡,可此时却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使命感。
她沉默地弯腰,抓起李元最后留下的那两把刀,转身推开厚重铁门。
熹微光亮投入,并不刺目。
拾级而上,唐十一来到九层高塔处,极目远望,却见狂风吹雪,苍山负白。
她轻轻一跳,便跳过了这数十丈的高崖,来到了另一边。
飞雪里,值守的唐门弟子吓了一跳,正要严阵以待,却听威严的声音从傀儡中传出。
“是我。”
短短两个字落下,唐门弟子纷纷跪倒,口诵:“参见门主。”
次年春。
一个高逾三丈的夸张楼辇出现在了唐门山门前。
抬辇的乃是八个机关傀儡。
在外,则是足足八百的唐门弟子。
更多的弟子已经率先离去,为门主开道。
而门主.则于此时下山了。
两个多月后。
一座宛如移动堡垒的楼辇出现在了中京城下。
中京城,已经疲惫不堪,城头巡行的已不止是士卒,还有许多穿着平民衣衫的人,男女皆有,个个儿眼神绝望,肢体负伤,缺胳膊少腿都是常事,却又勉强支撑着。
中京城外,越来越多的义军汇聚。
眼看着这皇都便是要被彻底攻破了。
眼看着,这座承载了自人皇时代辉煌的古都就要陷入血火。
义军已经和“义”字无关,只不过是一群打着“义”字旗号的土匪罢了。
“攻城!”
“三日之内,必定攻下!”
“哈哈哈!”
已经有神朝神将准备庆功宴了。
他们商定好了,要在皇宫中开,要让那些高贵的妃子坐在他们大腿上,为他们奉酒,给他们侍寝。
他们要用最粗鲁,最发泄的方式来对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