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之人,固然所坐位置甚高,可真若易地而处,他们未必比得过铁杀。
显然,他身侧的唐哀珠也是个有着自己特点的人物。
这句话给李元一种稍稍提点了他的感觉,让正在参悟“暮”字的他,有了之前不曾重视的新方向————寿元将近,岂非也是暮?若如此,这一个“暮”字,便藏了北斗主杀的力量。
所以,他又道了句:“受教了。”
哀愣了下,一种受宠若惊、诚惶诚恐、又兴奋无比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的话居然被认可了?
这.这还是第一次呢?
毕竟就连其他三婢都只觉得这些话是她的“变态”而已,甚至有时候在杀了敌人后,她明明需要时间去感受那种死亡的美感,旁边的姐妹却在不耐烦地催促她。
她们根本不明白这种美好。
可主人.居然明白?
“行程定了吗?”
李元的问话打断了她的思索。
哀回过神,柔声道:“定了,后天辰时,前往江南。”
行宫外。
前大长老姬洋等了足足一天一夜,才在第二日天白露浓时,被侍卫赶走。
李元没见他。
这便等同于他被判了死刑。
姬洋失魂落魄地离去,然后便传了儿子去乡下老家。
姬淼起初还不肯,但看着老父双目通红的模样,还是咬着牙离去了。
两天后。
新任门主已去。
蜀中以姬家为中心的势力也完成了更替。
一代新人换旧人,新任大长老恭送十里,送李元出城,这才返回。
转眼,又过半个月。
一处乡下宅子,姬淼正在苦练刀法。
“帝安康,福常在,
山无恙,延千年。”
门外传来童谣。
这童谣也不知是哪年兴起的,总之在周边流传。
曾经的大长老问过这事,得到的答案却是“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