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舆图,转身半趴在长椅上,再缓缓摊开,用手指慢慢点着,估着,最终落在一处,道:“主人,在这儿。”
李元看去,却见此间乃在绵州道南部,长眠江北部。这里官道多,路途通畅,虽是到江南的直线距离远了,可却走着舒坦。
他目光忽地往上一扬,看向了西京。
再往前一点路,便是这条旅途距离西京最近的时候了。
“哀。”
“主人。”
“你我体型差不多,你做一张我的人皮面具吧。”
“啊?”
哀呆了呆,“不是,主人,你要去哪儿?”
李元天马行空的思绪,总是很难解释,这属于灵光一闪,羚羊挂角的一。
而他自己很喜欢这种手段。
浪费时间?
他从不怕浪费时间。
浪费精力?
他从来都觉得,把灾祸在根源处掐断,总好过等着灾祸发酵再去处理。
所以,他愿意尝试一些“莫须有”的想法,哪怕还没什么证据,哪怕只是他的自觉。
李元道:“有没有可能,帝业痴于色?”
哀:????
旋即,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就连眼里的忧郁都洗去了。
这些日子,她还有怒对主人都很满意,因为主人已经将成为超凡的一个前提告诉了她们,那就是“痴”。
必须要“痴于一物”,才能成为超凡。
哀最近一直在想自己痴于什么,然后发现自己痴于“死亡”,痴于“观看别人的死亡”。
可是,她却从没想过“色”也能成为痴。
而且自己等人都没有想到超凡之术,那般的荒唐的国君又怎么可能知道?
“这这也行?”哀忍不住笑道。
李元也笑了起来。
哀旋即又不笑了,想了想,道:“可能真的行,不过.主人,这完全没有证据。而且,您也不可能为了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