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找了个客栈,沐浴更衣,然后大吃一顿,继而去买了一套上好的白衣,再买了匹马,便往南而去。
年末很快到了。
谢瑜一袭红衣,面色清冷,但心中却难掩激动地来到了蘅芜酒楼。
蘅芜酒楼,早成了一处观景之地,便是此时,周边还有不少人在晃悠。
谢瑜打量着四周,她感觉心跳有些快,好像藏了一只鹿,在湖畔蹦着。
她双腿玉立,绷直又夹紧,脸上却依然冷冷淡淡。
她很想大哭一场。
隔了一世的思念,便是过了一次轮回,也还未湮灭的思念,在她心里落地生根,又发芽开花。
她很想见到他。
而韩琼娘,则藏在对面的茶楼里,心情激动地看着自家姑娘的方向。
她用一种在看女婿的神色在等人,可心里有很紧张,万一是个根本比不上包公子的破落户儿,那可怎么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空下起了雪。
鹅毛大雪。
大雪覆盖人世,白了屋脊,也白了青丝。
谢瑜满头霜雪。
而时已过年末
至凌晨。
远处茶馆都打烊了,在赶韩琼娘离开。
韩琼娘那激动的心情已经被泼了冷水,直接凉了。
她走到自家姑娘身侧,什么也没,只是道:“回去吧。”
谢瑜心中莫名生出了一股揪心的痛。
“再等等。”她道。
韩琼娘应了声,陪女儿等到了第二天早晨,待到街市生起烟火气,却还是没有人到。
韩琼娘愁眉苦脸,今年她还和老太爷保证了,是珑儿已经寻到了一个好人家,一定将人带回来
可现在,怎么办哦。
“回去吧。”韩琼娘道。
谢瑜深吸几口气,又咬紧嘴唇。
而这时,晨光照雪,闹市的街道尽头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少年白衣,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