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窗外树上有人,只是道:“传容大家来!
再让孤.新收的妃子来此。”
他今日要看看那新春宫如何。
要激怒唐门,使得唐门不顾一切地来进攻神国,这些春宫图就必须足够刺激,也必须足够多。
他要将这些图分送各边,让百姓都能看到那位位高权重、美艳绝伦的天下霸主的另一幅骚态。
帝业担心容大家画的太过保守,所以决定亲自示范。
他与仪公主展示动作,而容大家则在一旁画,只需将仪公主的脸换成那位羽夫人的就可以了。
须臾,那画师卷着画轴匆匆来此。
仪公主也已清醒了,此时面如死灰,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她整个人都已快崩溃了,但在见到帝业后,她瞳孔慢慢扩撒,迷茫,好似看到了另一幅光景,继而心甘情愿地趴到帝业身边,开始上演春宫。
容大家则在旁看着,画着。
帝业拉着仪公主,畅快地哈哈大笑。
时不时,他让容画师将画取来给他看两眼,再指点一番。
窗外,李元决定不等了。
‘今晚也就这样了。
再下去,也还是那点事,天都快亮了。’
‘该出手了。’
少年颇为开心,且决定赶紧打完收工,他身形一动,趁着黑云过月的一刹那,整个人在阴影里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窜到了宫殿大门,在那两个正兴奋倾听宫内动静的守卫张口欲呼时随手抛出了两粒石子。
嘭!嘭!
石子直接碎颅。
守卫瘫倒。
动静刚生,宫殿里在卖力的帝业陡然身子一僵。
他作为超凡,自然能察觉到屋外的不对劲。
他的第一反应是戏谑,‘刺杀孤,那最好让女人来啊,哈哈哈’。
他已是超凡,在这片土地上几乎便是无敌,哪个刺客能杀他?
所以,他在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