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李元道:“你错了。”
李天世:???
李元道:“这邀请,我接受了。”
李天世:
他神色变得焦急,忙道:“不可啊,老祖,这玉京之行乃是陷阱,你万万不可随我而去。”
数日后。
两个李元坐在铜镜前。
其中一个李元,看了看身侧的李元,道:“哀,此番我令唐门精英尽出,随你一同往玉京。若是我所料不错,此行有惊无险,但你却还是需要心。”
戴着人皮面具的唐哀珠点点头,道:“哀明白。”
李元道:“我与李天世言明,还需半个月的时间筹备,这些天你便每日随着我吧。
你所痴之物与我类似,虽不是暮而是死,但却都蕴藏有穷尽之意。
我授你一套老拳,你再添几分绝望之意,或许能助你入得超凡。
之后在路上,你也尽可修炼。”
他想了想道:“李天世应该可信,我修书一封,待到大周边境,你对他挑明身份,然后取出给他看。”
“是主人。”唐哀珠恭敬应答。
半个月后。
一千唐门精英,三千姬家骑兵护送唐门之主,随李天世北上。
而唐门本部顿时冷清下来。
李元未曾坐在唐门,而是择了一处能察觉唐门动静的深山孤崖静坐着,也不修炼,只是看云。
他已明白穆先生就是帝业的同党。
再结合宋家家主之死,以及羽夫人春宫图,而猜到了什么。
虽然猜的不准,可他大抵知道“李天世来此邀请他去玉京”必然也是受穆先生授意。
那么无论穆先生想做什么,他便顺其去做就是了。
而他若是穆先生,那大抵便是打了个调虎离山的想法。
李元仰头,看着云,他舒展脖颈,开始期待有人能来为他舒舒筋骨,以奠定他突破后的大真知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