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水,说道,“接我女朋友。”
谢颖点点头,捧着水杯,小心翼翼地说:“你去年在那个地方……是为了那个姐姐吗?”
这也是为什么前几天在学校看到那个女人时,谢颖一点不意外。
她早就见过。
程声斜眼瞥过来,谢颖立刻道:“对不起,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一开始不是。”
“嗯?”
程声放下水杯,严肃地看着谢颖。
“去年那个时候,我正在考虑要不要读博。我所攻的方向非常冷门,你也看到了,即便是现在的国家重点实验室,资金设备也比不上其他实验室,因为这是一条看不见未来的路。没有人知道到底会不会有结果,而在这个领域越走越远,也就以为着我被限制得越来越死,甚至有可能这一生都碌碌无为无名无姓。”
谢颖没说话,也不知道低着头在想什么。
“如果想要高薪或者体面的工作,及时止损是最好的,但我没那样想过,只是当时我的研究生导师也劝我放弃读博。那是他奋斗了大半辈子的东西,连他都这样劝我,所以我一度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就是这样,你才会在那种地方看到我,那是我曾经唯一可以释放压力的地方。”
“嗯。”谢颖道,“我明白。”
“你不明白。”程声打断她,“所以,如果这不是你喜欢的专业,以你的成绩,现在想转任何专业学校都不会阻拦。”
“程声哥哥,我承认我当初报考志愿的时候有你的原因。”她捧着水杯,一字一句道,“但我不像你,我从来不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