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五年方才举行一届,药族中凡年龄低于二十四周岁的年轻一辈,都能参与。
在药会中,年轻一辈比拼炼药之术,最终的获胜者,将会夺得第一炼药师”的名誉,对药族弟子而言,这种荣耀,几乎就是至高无上的。
微胖少年,正是药尘从小到大的玩伴罗树,两年过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罗树更加喜欢跟在药尘身后了,药尘做什么,他便做什么,药尘让他往西,他便绝不向东,就连父兄都劝不回来。
罗树目光微闪,也朝着远处的那座石碑看了过去,眼中亦有一种近乎虔诚与尊崇的情绪涌现出来。
在药族,任何人,无论是否姓药,都将宗族碑刻名当成最终极的荣耀。
不过……罗树摸了摸肚子道:尘哥,宗族碑再好也不能填饱肚子,咱们还是回去吃饭吧,我早就饿了。”
吐噜噜”,罗树的肚子也很配合地叫了起来。
药尘哂然一笑,点了点头,走吧,回去了。”
罗树乐呵地点着头,一边走,一边和药尘谈论着晚餐的菜品,青姨今天做了红烧鱼,还有红烧兔肉,分量十足,一会儿不要吃光,留些到晚上,再去我家弄点竹青酒,完美夜宵,啧啧,不要太潇洒了……”
什么潇洒,是不要再胖了才对吧。”药尘摇了摇头,笑道。
罗树基本上都不会和药尘产生争执,只除了关于他身材的这一个总理,一听到胖”字,罗树当场就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