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儿子,算是没得救了,幸好他还有一个有出息的长子罗山,行了,点小伎俩倒是蛮精,若是能将这点聪明放到修行上 · · · · · · ”
说是庆祝,其实只是很筒单的家宴,只是比平常多了几个菜式,又摆上了酒,两家人坐在一桌上,说说笑笑,多是勉励药尘的话。
这些话,多半是琐碎的重复,药尘也没有丝毫不耐,一一记在心中。只是,说的话再多,谁都没有去提两年前的事情。
虽说开了酒禁,但实际上,药尘也只喝了三杯,酒水便从他面前撤了下去。
距离药会还有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光阴流水,想要在药会上面有所表现,药尘就不能有一刻放松修行。
酒足饭饱,罗兵便带着两个儿子告辞离去。药青很快便将餐桌收拾干净,转头看向药尘,却是轻轻一暖,说道:尘儿,第一名固然好,但是 · · · · · · 你父亲的教训,箭射出头鸟,你切忌自满。”
尘儿知道,母亲,我这就去修炼。”
嗯,等等。”药青点了点头,却又叫住要去地下密室的药尘,沉吟一声,又说道,一个月的时候,原本的药方,恐怕不足以让你晋升斗师,不到斗师,就算再精妙的炼药术,在药会当中,也难有发挥。”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