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5 / 10)

体喷泉,给时宴展示一下她中午吃了什么。

然而就在她胃里一阵翻涌时,身前的缰绳突然一紧。

——马在冲刺时停下来。

惯性冲击力极大,郑书意整个人往前匍匐,就要撞到马脖时,后背的衣服忽然被人紧紧拎住。

耳边呼啸的风停了,狂奔的马温顺了,连阳光也变得柔和。

郑书意再次确定了一下,是的,拎住。

不是抱住、扶住,而是拎住。

然而此时的郑书意没有心思去气愤这个动作有多荒唐,一见到马停稳了,她立刻翻了下去,也不在乎自己的动作有多狼狈,脚碰到地面的那一瞬间,她仿佛活了过来,连连后退好几步。

时宴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整以暇地把玩缰绳。

“不学了?”

“不、不了。”郑书意两眼涣散,胡乱地薅了薅刘海,“我体验体验就行了。”

不远处关向成停了下来,朝这边张望。

时宴“嗯”了一声,下来牵着马朝关向成走去。

看起来温和极了,似乎刚刚干出那种事的人不是他一样。

郑书意看着他的背影,情绪始终无法平复。

她第三次试图调整自己的心态。

——几分钟后,调整失败。

恶劣,这个人是真的恶劣。

马尔克斯说的不一定对,至少她连面前这个马鞍都越不过去。

我不玩儿了拜拜吧您嘞。

与此同时,远处的两人不知说起了什么,关向成望过来,看着郑书意笑着摇头